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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年表

生平年表

共 154 条,出自本站已收录的 23 篇方励之本人文章。

1930 年代

  1. 1936

    出生于北平,取名励之

    移民到北平后的第二年,1936年,我出生,所以,我算是我家第一个PBH(北平出生的杭州人)。被取名励之。

    正文只写年份。

    见 《我的第一次“全盘西化”――先母辛亥百年祭》

  2. 1939

    患重病

    1939年,我有大难,重病。

    同文后段写病在呼吸系统。

    见 《我的第一次“全盘西化”――先母辛亥百年祭》

1940 年代

  1. 1940-年底

    病情大体稳定,但仍体弱并需到协和复查

    到1940年底,我的病情,大体稳定了,只是体质还弱,不时要去协和复查。

    见 《我的第一次“全盘西化”――先母辛亥百年祭》

  2. 1941-年初

    插班进入北平师范学校附属小学

    1941一开年,快到五岁了,还是冬天,母亲就不让我“养”在家里,硬是设法把我送进了北平师范学校附属小学,插班念书,第一目的是加速康复。

    见 《我的第一次“全盘西化”――先母辛亥百年祭》

  3. 1941-年底至1945-08

    在沦陷的北平读小学二年级至五年级

    从1941年底日军偷袭珍珠港到1945年8月日军投降,我一直在沦陷了的北平上小学,从二年级到五年级。

    日期按原文的起止精度保留。

    见 《冲绳行》

  4. 1941-暑期

    肺中病灶开始钙化,病愈,并随母亲回杭州

    到1941年暑期,肺中的病灶开始钙化,病好了。母亲带我回杭州,这是我的“一进临安府”。

    见 《我的第一次“全盘西化”――先母辛亥百年祭》

  5. 1945-08

    小学五年级结束,学期成绩列在甲等与乙等分界处

    1945年8月暑期,抗战刚胜利,我的小学五年级已结束,成绩又是甲等第末,乙等第一。

    见 《童年趣事:京戏大师程砚秋和我》

  6. 1945-冬

    在北平师范学校附小读六年级时被老师带到太和殿前参加集会

    我第一次被拉去当群盲看客,是在抗战胜利后,1945年冬。那年我还在北平师范学校附小[注2](地址在西四北报子胡同)念六年级。

    正文随后引述材料称集会日为1945年12月16日;作者此处说自己忘了确切日子。

    见 《我经历的1949改朝换代》

  7. 1946-1952

    在北京四中就读

    图:我上四中时[1946-1952]的校门。

    证据见图片说明。

    见 《我经历的1949改朝换代》

  8. 1947-05-22

    在四中目睹警察包围校园、冲散报告会并造成学生流血

    为了声援南京学生,5月22日,中共北平组织请南京学生北上报告事件过程。报告地点之一就选在四中校礼堂。北平市长何思源得知后,派警察包围了四中,并冲散会议。我当时上初一,并不知道南京5.20事件,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四中的地下中共党员。我知道何思源,因他的公馆在东四北魏家胡同,离我家很近。那天下课后,我正好没有立即回家,而在操场打垒球。目睹了全过程,也是“看热闹”。

    同段先明确年份为1947年,随后明确日期为5月22日。

    见 《我经历的1949改朝换代》

  9. 1948-末至1949-初

    加入民主青年联盟

    我加入“民主青年联盟”应当是在1948年末到1949年初。没有确切日期,因为没有宣誓仪式,也没有摁过手印。

    作者自述没有确切日期,此处按他给出的范围系年。

    见 《我经历的1949改朝换代》

  10. 1949-05-15

    参加北京市民联、民青成员集体宣誓转团,成为首批新青团员之一

    1949年5月15日,在北京大学工学院的大礼堂开会,集合了全北京市所有的民联和民青成员,共约三千人,集体宣誓转团。这大约是第一批新青团员。按照团章,14岁以上才可以加入青年团,青年的年龄下限涨了两年。除了我,还有其它几个同学,当时都13岁。

    原文作「大约第一批」。

    见 《我经历的1949改朝换代》

  11. 1949-06-30

    参加先农坛体育场的中国共产党成立二十八周年庆祝大会

    1949年10月1日那天,不是我第一次见到毛,刘,周,朱等新朝元勋。第一次是1949年6月30日,在先农坛体育场。

    大会跨至7月1日凌晨开始,此处系作者到场的6月30日。

    见 《我经历的1949改朝换代》

  12. 1949-10-01

    以北平男四中高一甲班学生身份参加天安门大典

    中华民国38年10月1日,即公元1949年10月1日,星期六,北平,晴。中国改朝换代。如说中国改国换代,似不妥;说中国建国换代,亦不通。按华夏朝朝相继系列,当以改朝换代称之。那天下午停课,去天安门,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站脚助威。六十年前天安门大典时在场,而又能存活到今日者,当是不多了。我算是一个。我当时的个人成分是,北平男四中[注1]高一甲班学生。

    见 《我经历的1949改朝换代》

  13. 1949-秋

    在北京四中读高一,任业余无线电小组负责人

    直到高一第一学期(1949年秋季),我的课余兴趣还停留在玩儿无线电上。我当时是北京四中的业余无线电小组的“头儿”。

    见 《天线的故事——一条绳子的启蒙》

1950 年代

  1. 1952-10之后

    作为北京地区新生到北京大学报到,并与李淑娴相识

    1952年入校时,北大当局让上海地区的新生8月入校报到,而北京地区新生要等到10月之后才准予报到,因为宿舍尚未完全盖好。当我们北京男四中众弟兄一行来到北大报到时,都被先来的上海新生们管理。

    原文写「10月之后」。

    见 《金婚年感恩节致友人》

  2. 1952-1956

    在北京大学学习四年

    大学四年,1952-1956,青春年少,朝霞满天,李17 – 21 岁,我 16 – 20 岁,没有“少年维特之烦恼”。

    同段后文明确“1952年入校时,北大当局……”,故这里的“大学四年”指北大。

    见 《金婚年感恩节致友人》

  3. 1954-秋

    大三时成为北大物理系三年级七名全A优秀学生之一

    1954年秋,大三,北大全校评选优秀学生,必要条件之一是所有课程的考试成绩都必须是5分,即所谓全A学生。北大全校共评出28个优秀学生,竟有7个在物理系三年级。

    后文紧接着明确“李和我都在‘简单系’的那7个全A学生之中”。

    见 《金婚年感恩节致友人》

  4. 1955-06

    在北京大学学习期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55年6月在北京大学学习时入党,1956年北大毕业来所工作,任研究实习员,党内曾任分支委,1958年10月18日因整风反右时的右派言论经科学院机关党委批准开除党籍,现在中国科技大学任教。

    证据是正文所引《关于方励之同志开除党籍的改正决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5. 1956

    北京大学毕业后到研究所工作,任研究实习员

    1955年6月在北京大学学习时入党,1956年北大毕业来所工作,任研究实习员,党内曾任分支委,1958年10月18日因整风反右时的右派言论经科学院机关党委批准开除党籍,现在中国科技大学任教。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6. 1957-12至1958-08

    第一次被从物理工作转到农村田野劳动

    第一次,是1957年12月到1958年8月。那是一段既沉重而又轻松的生活。

    见 《第一次教物理之前(上)》

  7. 1958-01-04

    从南邢郭乡赶回北京,去北大

    我于1958年1月4日从南邢郭乡赶回北京。去北大。

    见 《第一次教物理之前(上)》

  8. 1958-08月底

    进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起初任物理助教

    我在科大,一开始是当一名物理助教。

    日期见紧邻前文「1958年8月底」的科大任职起点。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9. 1958-08月底至1987-01中

    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工作二十八年零四个月

    我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简称科大)一共工作了二十八年零四个月,从1958年8月底到1987年1月中。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0. 1958-10-18

    经科学院机关党委批准被开除党籍

    1955年6月在北京大学学习时入党,1956年北大毕业来所工作,任研究实习员,党内曾任分支委,1958年10月18日因整风反右时的右派言论经科学院机关党委批准开除党籍,现在中国科技大学任教。

    证据是正文所引正式文件。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1. 1959

    在科大开始上课

    在科大的第二年,1959年,我就开始上课。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960 年代

  1. 1960-初秋

    论文《用变形的传播函数计算核子的电核半径》被《物理学报》接受

    初秋,我的一篇论文“用变形的传播函数计算核子的电核半径”被《物理学报》(Acta Physica Sinica)接受。

    年份承接同段首句“1960年春”,时间关系明确。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 1960-春

    开始投寄论文

    1960年春,我开始投寄论文。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 1961-10-06

    与李淑娴在北大物理系会议室结婚

    我们于1961年10月6日结婚,婚礼在北大物理系的一个会议室举行。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 1961-夏

    与李淑娴决定结婚

    到1961年夏,坚持不下去了,我们决定结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5. 1961-第一期

    第一篇论文以“王允然”为作者名刊登于《物理学报》

    1961年第一期《物理学报》,刊登了我的论文,作者是“王允然”。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6. 1962

    教授量子力学,并决定重新翻译席夫《量子力学》

    1962年,我在教量子力学。黄武汉教授转给我一份席夫一书的中文翻译。嘱我校阅,准备出版。由于原译稿质量不好,我决定重新翻译。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7. 1962-1965

    一边在科技大学教书,一边在李荫远门下研究

    这里钱先生是指钱临照。李荫远先生曾任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副所长,1962-1965年间,我一边在科技大学教书,一边在李先生门下作研究。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A)》

  8. 1963-02-14

    第一个儿子出生

    我们的第一个儿子,即席夫《量子力学》的受益者,出生在1963年2月14日,情人节。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9. 1964

    完成六篇论文,其中四篇当年发表于《物理学报》

    1964年一年里,我一连完成6篇论文,其中4篇在当年的《物理学报》上就发表了。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0. 1965-04

    接到调往辽宁省营口一所电子工厂的通知,后未成行

    1965年4月我接到了通知:调我去辽宁省营口的一个电子工厂。

    正文随后写「后来,我终于没有走」。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1. 1965-年初

    再次被安排到农村劳动

    然而,1965年新年一过,我就再次被惩戒,要我再次去农村劳动。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2. 1965-秋

    从长阳农场回科大任教量子电子学,并由助教成为讲师

    1965年秋天开学后,我从长阳农场回到科大,又重新上课。课目是量子电子学。我也从助教成为讲师。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3. 1966-06-01

    科大停课、图书馆和实验室关闭后投入政治运动

    进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一天,1966年6月1日,科大就同其他大学一样,停了课。图书馆、实验室也都关了。教师学生一律投入了政治运动。

    该校范围事实直接适用于作为科大教师的作者。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4. 1966-年底前

    参加三个多月的革命大串联后回到北京

    为时三个多月的革命大串联于12月结束,我们跑散了的战斗队员都在1966年底前陆续回到北京。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5. 1967-1968

    因北大家处在武斗争夺区,举家暂住父母家

    很快,这个幻想又破灭了。1967年,1968年,大学继续不上课,不招生,实验室图书馆照样关门,仍然不需要科学,不需要技术,仍然只有政治运动。而且,避开运动在家里念书,也不可能了。文化大革命已发展到了武斗。大学校园回到了中世纪,净是提着棍棒戴着防护帽的人,随时准备打斗。我们北大的家正好位于武斗两派的争夺区,不可能安静地读书。我们五岁的儿子还太小,住在打斗区,更觉得不安。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只有放弃我们这个经营了六年多的家,回到父母亲的家,还是那个利溥营,暂住。

    原文给出1967、1968两年,未记月份。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6. 1968-06

    被关在科大并被列为“漏网右派”,同时遭到抄家

    我于6月被关。我的分类是“漏网右派”,意思是,1957年我本应正式被定为右派分子,但漏了网。关进来那天当局还派人抄了我的家,抄家倒并没有损失财产,因为我们没有除知识以外的财产(尽管我们还是被称为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年份由紧邻上句“1968年夏”明确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7. 1968-06-12

    小儿子出生

    我的小儿子是在我被关后的第九天,即1968年6月12日出生的。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8. 1969-03

    随科大全校被派去修筑京原线良各庄车站一段铁路

    1969年3月,科大全校被当局派去修铁路。

    后文写作者所在队伍修筑良各庄车站一段。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9. 1969-05

    修路结束后回科大获准回家,并第一次见到快满一岁的小儿子

    1969年5月我从良各庄工地回到科大后,被准予回家。这距我被关进学校已快一年了。我的小儿子是在我被关后的第九天,即1968年6月12日出生的。在我回到家时,他也快满一岁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0. 1969-08-29

    李淑娴启程南下,一家团圆生活结束

    1969年8月29日,李淑娴启程南下,一家的团圆生活就此结束。

    事件是家庭分居节点。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970 年代

  1. 1970-01

    随科大物理系一批师生动身去安徽并被送往淮南矿区接受再教育

    1970年1月,春节一过,我即随科大物理系的一批教师和学生动身去安徽。

    同段随后明确火车径直开进淮南矿区。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 1970-08

    结束谢三矿生活,随物理系教师来到合肥

    谢三矿的生活于1970年8月结束,全体物理系教师来到合肥。

    作者是该物理系教师群体成员,前文连续叙述其谢三矿生活。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 1970-年底

    在合肥开始制砖劳动

    从1970年底起,我就参加制砖劳动。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 1971-03

    被调入科大制砖厂劳动,成为主力之一

    1971年3月,科大成立了一个制砖厂。我被调去砖厂劳动,成了砖厂的主力之一。

    见 《为化学楼烧砖的日子》

  5. 1971-08-12至1971-08-19

    与李淑娴从合肥、南昌分别出发,经上海和杭州到黄山旅行,最后在明光分手

    (1971年)8月12日旁晚,我从合肥动身,李从南昌动身,8月13日上午,我们的火车先后抵达上海。

    结束日期由同一段旅行追记后文“8月19日上午到安徽明光……旅程的终点”明确。

    见 《金婚年感恩节致友人》

  6. 1971-08-19后不到一个月

    制砖厂生活结束,回到物理系参加教学

    从黄山回来不到一个月,我的砖厂生活就告结束,回到物理系。

    原文写「从黄山回来不到一个月」。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7. 1972

    参加教育革命时又被派去工厂

    教育革命的全称是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所以,也是一场阶级斗争。1972年,为了革教育的命,我又被派去工厂。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8. 1972-北京相机厂劳动结束后

    写出文化大革命以来第一篇论文

    这样,在北京相机厂的劳动一结束,我就写出了文化大革命以来的第一篇论文。

    年份见本节连续的1972年叙述,时间以北京相机厂劳动结束为参照。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9. 1972-春夏

    最终转向天体物理

    但是,1972年春夏的几件事,促使我最终地转向了天体物理。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0. 1973

    与几位同事组成非正式天体物理研究小组

    就在宇宙学开始被批判的1973年,我和我的几个同事,组成了一个非正式的天体物理研究小组。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1. 1973-春

    其宇宙学论文成为报刊政治批判的目标

    果然,1973年春开始,上海的《文汇报》和《自然辩证法》等报刊发表了一系列文章,对现代宇宙学开展了政治大批判。其中一篇的题目就是《宇宙有解吗?》,瞄准了我那篇文章,尽管我那篇文章中绝无一个政治词汇,更无一丝政治内容。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2. 1974-12

    在给李淑娴的信中写下对时代主宰者的批评,并称自己的思想已经走得很远

    1974年12月,我在给李淑娴的一封信中说:“一个时代被多么昏庸而又无知地主宰着”,“在这方面,我的思想己经走得很远很远。”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3. 1976-10

    到北京天文台兴隆观测站进行观测

    1976年10月,我们去北京天文台的兴隆观测站,它位于北京东北160公里的兴隆山区,原来是清朝贵族的狩猎区,周围极少人烟,没有灯光污染,气象条件也好,是做光学观测的一个理想的地方。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4. 1976-夏

    在合肥主办文化大革命结束前的一次天文学术会议

    会议轮流地由各个天文台和大学主办。1976年夏天的会议,轮到由我们主办,在合肥开,那是中国天文界在文化大革命结束之前的最后一次会议。

    后文另写「1976年7月开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5. 1977-03

    应戴文赛之邀到南京大学讲广义相对论

    1977年3月,我去南京大学讲广义相对论。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6. 1977-07

    在全国自然辩证法讲习会主讲现代宇宙学

    现代宇宙学一题由我主讲。那天的听众有一千多人,党校礼堂坐满了。

    日期见紧邻前段「1977年7月」。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7. 1978-03

    被选中参加全国科学大会

    1978年3月,我被挑选去参加全国科学大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8. 1978-09

    晋升为正教授

    1978年9月,我被晋升为正教授,这是停顿了20年后,第一次恢复晋升。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9. 1978-11

    参加得克萨斯相对论天体物理讨论会的申请获准

    很幸运,我参加得克萨斯会议的申请,于1978年11月得到了当时的总理华国锋的批准。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0. 1978-12-06

    第一次离开中国,启程前往西德

    1978年12月6日,我第一次走出了中国。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1. 1978-12-07

    抵达波恩

    第二天,12月7日,到达波恩(Bonn),正逢波恩大学的地外研究所成立二十周年。

    年份承接前句1978年12月6日启程。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2. 1979-02-23

    开除党籍处分被撤销,恢复政治名誉和党籍

    遵照中央(1978)中发55号文件精神,对方励之同志因右派言论被开除党籍的问题进行了复查。方励之同志在1957年整风期间,能积极参加运动,在“上党中央书”提纲中对党和政府的方针政策以及有关问题提出自己的看法,这是符合党章规定的组织原则的。提纲中大部分意见是正确的,虽有些意见有不妥之处,是属于思想认识问题,不是右派言论,因此开除党籍是不对的,决定予以改正,撤消原处分,恢复政治名誉,并恢复其党籍。

    日期取正文所引正式文件末尾落款“1979年2月23日”。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3. 1979-04

    受意大利国家电视二台邀请,在比萨斜塔前参与拍摄电视片镜头

    1979年4月,我又被意大利国家电视二台邀去拍一个镜头。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4. 1979-10至1980-04

    在剑桥大学天文研究所任客座高级研究员

    我在英国的逗留时间较长,从1979年10月到1980年4月,整整半年,其间只在圣诞节附近去了一趟爱尔兰。半年之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剑桥大学,任天文研究所的客座高级研究员。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5. 1979-复活节期间

    前往摩纳哥并在意大利—摩纳哥边界未经登记盖章获准通行

    1979年复活节期间,我去摩纳哥,想知道蒙特卡罗(Monte Carlo)的究竟,不是为赌钱(也没钱可赌),而是因为蒙特卡罗方法在物理中也越来越重要。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6. 1979-春

    第一次到西西里首府巴勒莫访问

    1979年春,我第一次到西西里首府巴勒莫访问,当地电台在当天晚上就广播说“今天有第一位来自中国的教授抵达西西里”,广播并没有说明是从何时算起的“第一位”。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980 年代

  1. 1980-02

    应剑桥中国学会邀请作中国古天文学报告

    直到1980年2月,剑桥的中国学会(Chinese Society)邀我做一次中国古天文学的报告,才开始较多交往。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 1980-04-19

    结束在剑桥的生活

    我于1980年4月19日结束了在剑桥的生活。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 1980-04-20

    从伦敦飞抵旧金山,开始在美国多地访问

    20日下午1时从伦敦飞离英国。飞机越过格陵兰,加拿大,下午3时到达旧金山。

    年份承接前句1980年4月19日。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 1980-06-14

    抵达拉瓦尔品第并赶到那萨加里参加物理暑期学校

    我于1980年6月14日到达拉瓦尔品第。当天就赶到那萨加里(Nathiagali)。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5. 1980-07

    从巴基斯坦回国后参加讨论科技大学改革的会议

    我于1980年7月从巴基斯坦一回到国内,就参加了一个会议,讨论科技大学如何进行改革。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6. 1980-08

    所在研究室负责组织第一次全国宇宙学讨论会

    1980年8月,宇宙学正式地不再是禁区。全国召开了第一次宇宙学讨论会。会议也是由我们研究室负责组织的,它与四年前的合肥会议已不可同日而语。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7. 1980-09

    当选科大物理教研室主任

    9月一开学,科大开始在基层实行民主选举。虽然这只有象征性意义,总也是个进步。我在那一次被选为物理教研室主任。

    年份承接本节前文的1980年连续月序。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8. 1980-10

    任CUSPEA委员会成员,参加第一次录取会议

    我是CUSPEA委员会成员之一。那个月召开第一次录取会议,一次就从全国录取了102名学生。

    月份由紧邻前句“10月,开始大量派遣学生留美”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9. 1980-12-07

    在合肥三学会议发言,主张马克思主义内容已落后于时代

    于是,12月7日上午,我去三学会议发言。

    年份由前文“1980年12月”明确限定,发言内容见本句后的连续引文。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0. 1981-03

    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

    1981年3月,我被选为中国科学院的学部委员。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1. 1981-04-29

    就三学会议发言接受安徽省委书记顾卓新谈话

    4月29日,安徽省委书记顾卓新找我谈话,在场的还有安徽省中共党校校长。话题就是三学会议。

    年份承接同节前文1981年3月。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2. 1981-05-12

    在北京接受方毅谈话

    第二次是5月12日,在北京,那时正在开学部委员大会。方毅找我谈话。

    年份承接前文1981年。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3. 1981-06-12至1981-07-03

    率中国科学院十人代表团赴伊斯兰堡参加第三世界物理讨论会

    1981年6月12日到7月3日,去伊斯兰堡(巴基斯坦首都)。

    后文明确“中国科学院派了一个10人代表团赴会,我是团长”。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4. 1981-09-23至1981-10-07

    赴的里亚斯特筹备第三次格罗斯曼会议

    1981年9月23曰到10月7日,去的里亚斯特(Trieste)。

    后文明确此行目的是筹备1982年在中国召开的第三次格罗斯曼会议。原文“曰”照录。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5. 1981-11-03至1982-04

    赴日本任京都大学基础物理研究所半年客座教授

    去日本,则是到京都大学基础物理研究所作半年的客座教授。

    日期见前文「1981年11月3日,去日本」与后文1982年4月的访问结束。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6. 1981-初

    应学生组织“学友之声”邀请讲话

    1981年初,科大数学系的几个学生带头,成立了一个学生组织,叫“学友之声”。他们并没有(或尚未进行)任何政治活动。学生邀请我去讲一次话。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7. 1982-04

    结束日本访问,经台湾到香港,在香港大学逗留三周后回国

    我于1982年4月结束在日本的访问,经台湾到香港。在香港大学逗留三周后回国。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8. 1982-08下旬

    参与在上海组织第三次格罗斯曼会议

    会议在8月下旬召开。从6月中旬开始我就全力地投入了组织工作。

    年份由本段前文1982年连续叙述明确。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19. 1983-09-08

    与李淑娴抵达罗马,在罗马大学物理系工作三个月

    9月8日,我们到达罗马。在罗马大学物理系工作三个月。

    年份由前句“1983年秋我和李淑娴再次去欧洲”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0. 1983-10-08

    与李淑娴在威尼斯圣马可广场

    图2:1983年10月8日,李和我在威尼斯圣马可广场 。

    图片说明所载旅行节点。

    见 《金婚年感恩节致友人》

  21. 1984-09至1987-01

    担任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副校长

    我担任科大副校长期间(1984年9月至1987年1月),稍有例外——学校里一直没有党委书记,也没有一个健全的党委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2. 1984-10

    任职后的第一次演说中提出“大学应当成为思想中心”

    1984年10月,我们刚任职,在第一次演说时,学生问我,“你想把科大办成什么样的大学?”我的答案就是“大学应当成为思想中心”。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3. 1984-夏

    科大副校长任命获正式批准

    到1984年夏天,任命突然又正式批准了。

    前文明确该任命为科技大学副校长。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4. 1985-03

    在浙江大学爱因斯坦逝世三十周年学术讨论会上作报告

    1985年,是爱因斯坦逝世三十周年。是年三月在浙江大学举办学术讨论会,由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的近现代科学史研究室主办。许先生是“老浙江”,办会很容易。我也被邀作学术报告,题为“从原子塌缩到宇宙塌缩“[5]。

    原文末引号不配对,证据照录。

    见 《许良英先生九秩贺》

  25. 1985-06-17

    代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草签国际相对论天体物理中心章程

    1985年6月17日,ICRA正式成立,罗马大学校长鲁贝提(Ruberti),科因教授,以及我代表各自的单位草签了ICRA的章程。

    前文明确作者代表科技大学天体物理中心参加ICRA。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6. 1985-06-21

    参加教皇接见并与教皇握手、合影

    6月21日,教皇保罗二世接见所有参加格罗斯曼会议的学者。我也在其中,我也同教皇握手,照相。

    年份由本段连续日期1985年6月17日起明确。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7. 1985-07-01

    被宣布为该年度优秀共产党员

    7月1日,是中国共产党成立的第64周年。在合肥,为了纪念党的生日,举行了大会,在会上正式宣布,我被评为该年度的优秀共产党员。

    年份由本节逐日叙述的1985年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8. 1985-11-02

    在北京大学作玻尔量子论与量子宇宙学半经典方法的报告

    我的报告排在11月2日,讲的内容是,玻尔的量子论和量子宇宙学中的半经典方法。

    年份由前文“我的1985年危机”及11月初会议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29. 1985-11-04

    应北大学生邀请作“知识分子的社会职责”讲话

    无线电系的学生会主席也趁机邀我给学生讲一次话,我答应了。讲话时间定在11月4日晚。

    年份由连续叙述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0. 1985-12-06至1985-12-13

    因北大讲话在一周内三次接受安徽省委谈话

    12月6到13日一个星期内,安徽省委一连三次找我谈话。

    年份由本节连续叙述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1. 1985-12-21

    收到中央急切召见的通知

    第二天,12月21日,我和李淑娴想放松一下风波时的疲劳,一起去朋友家聊天。中午,一回到北大,就注意到,在一些地方醒目的写着,“李淑娴,尽快通知方励之,中央要找他。”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2. 1986-03

    与李淑娴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附近的Hardin路23号安置临时住所

    我和李淑娴在高等研究所附近的Hardin路23号里安置了我们的一个临时的家。

    日期见紧邻前句「3月的普林斯顿还很冷」。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3. 1986-07

    按计划从美国返回中国

    但是,我仍然不准备在这里久留,决定准时于7月回中国。

    年份由本节1986年普林斯顿访问的连续叙述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4. 1986-11-14

    与许良英、刘宾雁、李淑娴讨论发起反右运动历史学术讨论会

    1986年11月14日,星期五。我前一天晚上刚从意大利回到北京,并准备于当天下午离京去上海、宁波,再回合肥上课。在北京暂短逗留的半天里,我和李淑娴去许良英家。开会。只有四个人,许良英、刘宾雁、李淑娴和我。论题是:反右运动快三十年了,我们能做些什么?

    见 《关于许良英刘宾雁和我联署的那封信》

  35. 1986-11-18

    在同济大学作“民主·改革·现代化”演说

    11月18日,又外加了一次在同济大学的演说“民主·改革·现代化”。

    年份由该段前后的1986年事件明确。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6. 1986-11-30

    在合肥参加高等教育座谈会并与万里辩论

    我11月22日回到合肥,29日万里也到合肥,并立即通知,30日召开高等教育座谈会。

    此处引文为会议通知,辩论见后文「一场恶辩」一段。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7. 1986-12-04

    参加科大自由竞选大会并发表后来被称为《民主不是赐予的》的演说

    快10点了,大会还毫无散意。说不上是什么原因的驱使,我最后决定去参加大会。一进礼堂,我就知道,我已经不能回避历史的抉择了。会场的气氛已经热烈得接近爆发,上千个学生挥手要求我发言表示我自己的态度,我不可能也不应当拒绝讲话,更不能违背良心地讲话。这就是后来被定名为《民主不是赐予的》一篇演说的由来,它的结语和实时的反应是:

    日期见紧邻前段「12月4日晚」,年份由后文「1986年12月5日」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8. 1986-12-05

    在科大学生游行前劝阻,部分学生留下,其余千余人上街

    12月5日一整个上午,我找来六、七个学生领袖,劝他们收回游行的决定。但无效。12:30,游行的学生开始在图书馆门前集结了。13点整,我也赶到图书馆前,我希望能用我在学生中的一点威望在最后时刻劝住学生不要上街。我的劝阻得到五分之二学生的响应,留了下来,没有游行。其余的千余学生,举着标语,包括“民主不是赐予的”,上了街。

    年份由本章开头“1986年12月5日”明确。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39. 1986-12-23

    与管惟炎前往市政府调解科大学生静坐,促成学生撤离

    管惟炎和我当即决定去看学生。晚上10时左右,我们也挤进了市政府。当时一部份学生占据了市府大楼的东边,市政府负责人还留在西边。两方无言对峙。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东西两边来回奔走,传话、沟通、调解。经过两个多小时,学生领袖和当局之间达到了妥协:市府将学生的要求转达上海当局,同时学生结束静坐。

    日期见紧邻前段「12月23日」,年份由本章1986年时间线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0. 1986-12-29至1986-12-30

    完成在科大工作的最后二十四小时并乘火车北上北京

    动身回京前的24小时,即12月29日18点到30日18点,是我在科技大学工作28年的最后24小时,发生的事有:

    年份由本章连续叙述的1986年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1. 1987-01-12

    被撤销科大副校长职务并调离科大到北京天文台工作

    1987年1月12日晚,又是一场电视“广告”。那晚黄金时段播出的全国头条新闻是:免去管惟炎的科大校长职务,撤消方励之的科大副校长职务,同时方励之调离科大,着去北京天文台工作。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2. 1987-01-19

    被正式向全国公告开除党籍

    1987年1月19日,全国电视新闻的头条又是我,内容是正式向全国公告,开除方励之党籍。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3. 1987-08-02

    与李淑娴从北京飞抵广州参加引力物理实验国际会议

    8月2日,李淑娴和我从北京直飞广州,下榻南湖,一切平安。

    年份由紧邻前文“1987年8月”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4. 1987-08-04

    在广州会议期间因记者包围而被限制在房间,不能参加宴会

    到下午,我的房间已经全被记者包围了。有的电视摄影机已架好,照直对准我的窗口。只要我一出门,或一出现在窗口,就一定会被摄入。于是,又上报到省委。随后当局的措施是,拉上我房间的窗帘,拔掉电话。并且,当局派人送来饭菜,“足不出户,衣食尽有”,但不得去参加宴会。记者又落了空。

    日期见前段「第三天,8月4日」,年份由前文1987年8月限定。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5. 1987-春至1988-夏

    作为公开的持不同政见者,时而受批判打击,时而受当局款待

    所以,从1987年春到1988年夏的一年多里,我们时而是当局批判打击头号对象,时而又成了当局“款待的上宾”。

    原文主语为“我们”,所指包括方励之。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

  46. 1988-07-10

    在南京大学中美文化中心与何柞庥、徐一鸿讨论时局

    经查实,我确实说过此话,说话的时间是,1988年7月10日;地点是,南京大学中美文化中心;“反革命宣传”及“鼓动反革命活动”的对象是何柞庥教授。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A)》

  47. 1988-08-08至1988-08-29

    与李淑娴赴澳大利亚参加第五届格罗斯曼广义相对论会议并访问多地

    1988年8月8 – 29日,李淑娴和我去澳大利亚,先在Perth参加第五届Marcel Grossmann广义相对论会议。

    见 《“诽谤邓小平”案始末》

  48. 1988-09-01至1988-09-08

    到香港中文大学讲学访问,停留一周

    9月1日到香港,主要活动是应“黄林秀蓮訪問學人基金會”邀请,在中文大学讲学訪問一个月,但我们只停留了一周,9月8日就离境了。

    年份承接前文1988年澳大利亚之行。

    见 《“诽谤邓小平”案始末》

  49. 1988-11-04

    获中共中央统战部六局副局长陶斯亮当面告知诽谤案撤诉

    11月4日,中共中央统战部六局(知识分子局)副局长陶斯亮来我家家访。正式告知,诽谤案撤诉了,警报解除,但没有解释原因。

    年份承接全文1988年时间线。

    见 《“诽谤邓小平”案始末》

  50. 1989-01-06

    致邓小平公开信,建议实行大赦并释放魏京生等政治犯

    鉴于此,我诚恳地向您建议,在这两个日子即将到来之际,在全国实行大赦特别是释放魏京生以及所有类似的政治犯。

    日期取公开信正文落款“一九八九年一月六日”。

    见 《致邓小平的公开信》

  51. 1989-01-28

    在北京都乐书屋“新启蒙”座谈会上主张用行动纪念三个周年

    方励之确认,1989年1月28日,在北京都乐书屋“新启蒙”座谈会上说:“1989年是”五四”七十周年、建国四十周年、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现在需要用行动来纪念这些日子”上述纪念日在中国是合法的,“以实际行动来纪念和发扬各节日的精神”,是中共倡导的哲学。

    证据来自作者所写《对“十四点”的答复》;原文引号不配对,照录。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A)》

  52. 1989-04-20

    见到王丹原文前后不一

    方励之确认,方曾于1989年4月20日见到王丹。

    同一文件后附注10记作者当日日记中「没有王丹」,与此句相抵。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A)》

  53. 1989-04-26

    按时到北京天文台上班并接见多批来客

    方励之指出,根据工作日志的记录,1989年4月26日,方励之除按时到北京天文台上班外, 接见的客人有, 美国CBS电视记者、纽约时报记者、法国Liberty记者、朋友Jean Wong、三个北大物理系学生、香港快报记者、“东方纪事” 一位编辑,而没有王丹。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A)》

  54. 1989-05-下旬

    由北京天文台同仁送到太原避风

    1989年5月下旬,北京当局开始抓人,北京天文台的同仁送我到太原避风。

    见 《我的第一次“全盘西化”――先母辛亥百年祭》

  55. 1989-06-05夜至1989-06-06凌晨

    从建国饭店被接入美国驻北京大使官邸,开始避难生活

    6月5 日晚,李淑娴和我住在建国饭店。半夜,电话铃响,是美国驻北京大使馆代办薄瑞光(Raymond Burghardt)打来的,他急匆匆地说:“我是今天下午见到你们的薄瑞光,欢迎你们来大使馆住,你们是布什总统的客人,如果同意,我们马上开车去接你们。”

    同段后文明确“那时已是6月6日凌晨,就此开始”避难。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A)》

  56. 1989-06-06至1990-06-25

    在美国驻北京大使馆避难三百八十四天另十点五小时

    那时已是6月6日凌晨,就此开始了历时约十三个月 (精确说,384天另10.5小时)的避难生活。

    结束日期由同文前段明确“避难时期是1989年6月5日到1990年6月25日”;起点叙事跨6月5日晚至6日凌晨。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A)》

  57. 1989-06-11

    北京公安局发布对方励之、李淑娴的通缉

    6 月11日,北京公安局发布了对方李的的通缉 [6],摄影图形的告示张贴于各个通衢口岸(图2)。

    年份由本节“紧张的六月”及相邻1989年日期限定;“方李的的”照录。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A)》

  58. 1989-06-23

    收到奥斯陆大学物理系提供永久职位的正式信

    第一个提供永 久职位的是挪威奥斯陆大学物理系,1989年6月23日,即我们进入使馆的第17天,正式offer信就收到了(直到21年后,2010年,我才有机会造 访奥斯陆大学,登门致谢)。

    原文存在排版空格,证据逐字保留。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B)》

  59. 1989-09-18

    获罗伯特·肯尼迪人权奖

    9月18日,美R.F.肯尼迪基金会宣布,1989年R.F.肯尼迪人权奖授予方励之。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A)》

  60. 1989-11-15

    在使馆内准备有关活动的陈述,并收到中国有关部门敦促书

    11月15日,我正准备写点a.)所要求的陈述,李洁明大使送来了如下中国有关部门敦促书。抄录如下:

    年份由该文1989年时间线限定。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B)》

  61. 1989-11-24

    其《过去和将来》陈述由美方交给中方

    18日谈判时,李洁明告知对方,我在写一陈述。24日谈判时,Pascoe 将“过去和将来”一陈述交给对方。路线图点a.)完成。

    年份由小标题“11月18日和24日的谈判”所在1989年叙事限定。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B)》

  62. 1989-12-10

    在使馆打点行装等待离境,但当日未能离开

    12月10日晨,我们打点好行装,待命——

    后句明确一直等到晚上未获通知;年份由斯考克罗夫特1989年12月访华叙事限定。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B)》

  63. 1989-12-22

    在使馆改定首篇用使馆电脑计算的论文

    1989年12月22日,我的日记写道:“改定‘Periodicity of redshift distribution in a T-3 universe’”。这是用大使馆苹果机算出的第一篇论文。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B)》

1990 年代

  1. 1990-06-16

    中美再次谈判,中方表示可准予方励之、李淑娴出国

    “中国当局于一九九○年六月中旬同意方以治病为由出国”。确切时间是6月16日,星期六,中美再次谈判时表示的。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C)》

  2. 1990-06-18

    写成三点出国陈述

    6月18日,星期一,大体抄了一遍我以前写的陈述[原文在(B)中],8点陈述,简化成了三条。全文如下:

    年份由“最后的谈判”部分1990年6月连续日期限定;“8点陈述”照录。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C)》

  3. 1990-06-20

    中方接受其陈述,谈判达成成功

    6月20日,星期三,中美再谈。中国当局不再要求“认错”字样。中方接受上述陈述。谈判至此达到成功。

    年份由1990年6月连续日期限定。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C)》

  4. 1990-06-21

    离境陈述最终文本敲定

    6月21日,星期四,敲定最终文本。中文本如上,英文本如下。

    年份由1990年6月连续日期限定。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C)》

  5. 1990-06-23

    由李洁明拍照以办理新的中国护照

    6月23日,星期六,早上,大使来,给我们照像,办中国新护照用。

    年份由1990年6月连续日期限定。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C)》

  6. 1990-06-24

    整理行装,在大使房间举行告别会

    6月24日晚,在大使的房间开告别会(图1)。仍然保密。除我和李之外,只有6个人参加。

    年份由1990年6月连续日期限定。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C)》

  7. 1990-06-25

    离开美国驻北京大使官邸,经南苑机场乘美军专机离境

    10:30,我们走出官邸大楼。大使陪同,我们乘那辆一年前送我们进来的防弹玻璃车,从正门驶出官邸,去南苑机场。

    日期由紧邻小标题“6月25日”和该日逐时记录限定。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C)》

  8. 1990-06-25 12:40

    飞机从南苑机场起飞

    12:40 飞机一切就绪,滑行,起飞。

    日期由小标题“6月25日”及逐时记录限定;原文在时间后使用全角空格。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C)》

  9. 1990-08-31

    在卢瓦河边Chenonceau城堡首次见到林希翎

    我们第一次同林希翎相逢,也是在一条河边,是卢瓦河边的Chenonceau城堡。1990年8月,我们在那里开会,主题是“宇宙和粒子”。会议很专业, 也不出名。不知道林希翎是如何打探到我们的行踪的,8月31日,林希翎从100公里以外的巴黎赶到会场,来找我们。

    原文含排版空格,证据照录。

    见 《林希翎,请带着我们的怀念和敬意》

  10. 1990-年底

    在美国驻伦敦领事馆申请H-1签证,准备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工作

    1990年底,我在美国驻伦敦领事馆申请H-1签证,准备去普林斯顿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工作。

    见 《挤开国门的时代 1,第一个不代表中国的“代表”团》

  11. 1991-06

    访问日本并参加京都广义相对会议,五天内有四名日本警察全程陪同

    1991年6月,我访问日本,参加在京都召开广义相对会议,那时“方励之问题”已解决一年。仍会“感到”日本在“方励之问题”上的介入。那次在京都的5 天,自始至终都有四位日本警察“陪伴”,寸步不离,前后左右各一。

    见 《我经历的1989-1990中美互动(C)》

  12. 1992

    初到亚利桑那

    1992年我刚到亚利桑那,就遇到枪支兜售者,枪支子弹就摆在地摊上。

    正文写「刚到亚利桑那」。

    见 《方励之:亚利桑那一百年(遗作)》

  13. 1995

    曾住在巴黎拉丁区一带

    1995年,我们在这一带拉丁区住过,是熟地方。

    原文未记居住时长与地址。

    见 《林希翎,请带着我们的怀念和敬意》

2000 年代

  1. 2004-12-25

    与李淑娴游台南,参观赤崁楼和安平港二鲲鯓“億載金城”古炮台

    2004年12月25日,圣(耶)诞,台师大物理系友人邀李淑娴和我游台南,瞻仰赤崁楼和安平港二鲲鯓“億載金城”古炮台(图4)。

    见 《台湾乙未“第一共和”和先外祖逸事考》

  2. 2006

    与同事访问CERN—Gran Sasso中微子实验山洞

    图3:   2006年我和同事访问CERN-Gran Sasso 中微子实验山洞。

    图片说明所载访问事实。

    见 《CERN-Gran Sasso 的中微子超光速实验》

  3. 2009-07-16

    与李淑娴在巴黎探望重病中的林希翎

    2009年7月16日,我们趁着在巴黎开会的机会赶去看望重病中的林希翎。

    原文“我们”由同文后文明确包含李淑娴和作者。

    见 《林希翎,请带着我们的怀念和敬意》

  4. 2009-夏

    在台湾一场宇宙学暑期学校结业式作总结发言

    2009年夏,台湾国立理论中心和台湾大学梁次震粒子天体物理中心联合举办了一个高强度的暑期学校。主题是宇宙学。整整四天,每天白天上课8小时,傍晚外 加讨论。集体吃饭盒,无午休。很像是集训。居然有二百多人从头到尾参加。除了对宇宙起源有神秘感的年轻学生外,给钱的,管钱的,捐钱的也有来的,都想知 道:正在成为一门大科学(Big Science)的宇宙学,到底在玩什么?在结业式上,主办者陈丕燊教授,要我作一个总结发言。

    原文含排版空格,证据照录。

    见 《宇宙学到底玩什么?》

2010 年代

  1. 2010-07

    与李淑娴在“法兰西珍珠”停留数日

    2010年7月,李淑娴和我,正好又在法兰西珍珠停留数天,住在“巴黎-罗马旅馆”,就在Porte de France大道上。

    「法兰西珍珠」为原文用语,此处照录。

    见 《无证过国界(“偷渡”)的“理论和实践”》

  2. 2012-04-06

    在美国图桑市去世

    2012年4月6日,那个意想不到、令人惋惜悲痛的日子,方励之先生在美国图桑市(Tucson)猝然撒手人寰。

    此句见正文前的编者说明。

    见 《方励之自传 (科大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