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年表
生平年表
共 154 条,出自本站已收录的 23 篇方励之本人文章。
1930 年代
- 1936
- 1939
1940 年代
- 1940-年底
- 1941-年初
插班进入北平师范学校附属小学
1941一开年,快到五岁了,还是冬天,母亲就不让我“养”在家里,硬是设法把我送进了北平师范学校附属小学,插班念书,第一目的是加速康复。
- 1941-年底至1945-08
- 1941-暑期
- 1945-08
- 1945-冬
在北平师范学校附小读六年级时被老师带到太和殿前参加集会
我第一次被拉去当群盲看客,是在抗战胜利后,1945年冬。那年我还在北平师范学校附小[注2](地址在西四北报子胡同)念六年级。
正文随后引述材料称集会日为1945年12月16日;作者此处说自己忘了确切日子。
- 1946-1952
- 1947-05-22
在四中目睹警察包围校园、冲散报告会并造成学生流血
为了声援南京学生,5月22日,中共北平组织请南京学生北上报告事件过程。报告地点之一就选在四中校礼堂。北平市长何思源得知后,派警察包围了四中,并冲散会议。我当时上初一,并不知道南京5.20事件,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四中的地下中共党员。我知道何思源,因他的公馆在东四北魏家胡同,离我家很近。那天下课后,我正好没有立即回家,而在操场打垒球。目睹了全过程,也是“看热闹”。
同段先明确年份为1947年,随后明确日期为5月22日。
- 1948-末至1949-初
加入民主青年联盟
我加入“民主青年联盟”应当是在1948年末到1949年初。没有确切日期,因为没有宣誓仪式,也没有摁过手印。
作者自述没有确切日期,此处按他给出的范围系年。
- 1949-05-15
参加北京市民联、民青成员集体宣誓转团,成为首批新青团员之一
1949年5月15日,在北京大学工学院的大礼堂开会,集合了全北京市所有的民联和民青成员,共约三千人,集体宣誓转团。这大约是第一批新青团员。按照团章,14岁以上才可以加入青年团,青年的年龄下限涨了两年。除了我,还有其它几个同学,当时都13岁。
原文作「大约第一批」。
- 1949-06-30
参加先农坛体育场的中国共产党成立二十八周年庆祝大会
1949年10月1日那天,不是我第一次见到毛,刘,周,朱等新朝元勋。第一次是1949年6月30日,在先农坛体育场。
大会跨至7月1日凌晨开始,此处系作者到场的6月30日。
- 1949-10-01
以北平男四中高一甲班学生身份参加天安门大典
中华民国38年10月1日,即公元1949年10月1日,星期六,北平,晴。中国改朝换代。如说中国改国换代,似不妥;说中国建国换代,亦不通。按华夏朝朝相继系列,当以改朝换代称之。那天下午停课,去天安门,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站脚助威。六十年前天安门大典时在场,而又能存活到今日者,当是不多了。我算是一个。我当时的个人成分是,北平男四中[注1]高一甲班学生。
- 1949-秋
1950 年代
- 1952-10之后
作为北京地区新生到北京大学报到,并与李淑娴相识
1952年入校时,北大当局让上海地区的新生8月入校报到,而北京地区新生要等到10月之后才准予报到,因为宿舍尚未完全盖好。当我们北京男四中众弟兄一行来到北大报到时,都被先来的上海新生们管理。
原文写「10月之后」。
- 1952-1956
在北京大学学习四年
大学四年,1952-1956,青春年少,朝霞满天,李17 – 21 岁,我 16 – 20 岁,没有“少年维特之烦恼”。
同段后文明确“1952年入校时,北大当局……”,故这里的“大学四年”指北大。
- 1954-秋
大三时成为北大物理系三年级七名全A优秀学生之一
1954年秋,大三,北大全校评选优秀学生,必要条件之一是所有课程的考试成绩都必须是5分,即所谓全A学生。北大全校共评出28个优秀学生,竟有7个在物理系三年级。
后文紧接着明确“李和我都在‘简单系’的那7个全A学生之中”。
- 1955-06
在北京大学学习期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55年6月在北京大学学习时入党,1956年北大毕业来所工作,任研究实习员,党内曾任分支委,1958年10月18日因整风反右时的右派言论经科学院机关党委批准开除党籍,现在中国科技大学任教。
证据是正文所引《关于方励之同志开除党籍的改正决定》。
- 1956
北京大学毕业后到研究所工作,任研究实习员
1955年6月在北京大学学习时入党,1956年北大毕业来所工作,任研究实习员,党内曾任分支委,1958年10月18日因整风反右时的右派言论经科学院机关党委批准开除党籍,现在中国科技大学任教。
- 1957-12至1958-08
- 1958-01-04
- 1958-08月底
- 1958-08月底至1987-01中
- 1958-10-18
经科学院机关党委批准被开除党籍
1955年6月在北京大学学习时入党,1956年北大毕业来所工作,任研究实习员,党内曾任分支委,1958年10月18日因整风反右时的右派言论经科学院机关党委批准开除党籍,现在中国科技大学任教。
证据是正文所引正式文件。
- 1959
1960 年代
- 1960-初秋
论文《用变形的传播函数计算核子的电核半径》被《物理学报》接受
初秋,我的一篇论文“用变形的传播函数计算核子的电核半径”被《物理学报》(Acta Physica Sinica)接受。
年份承接同段首句“1960年春”,时间关系明确。
- 1960-春
- 1961-10-06
- 1961-夏
- 1961-第一期
- 1962
- 1962-1965
一边在科技大学教书,一边在李荫远门下研究
这里钱先生是指钱临照。李荫远先生曾任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副所长,1962-1965年间,我一边在科技大学教书,一边在李先生门下作研究。
- 1963-02-14
- 1964
- 1965-04
- 1965-年初
- 1965-秋
- 1966-06-01
科大停课、图书馆和实验室关闭后投入政治运动
进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第一天,1966年6月1日,科大就同其他大学一样,停了课。图书馆、实验室也都关了。教师学生一律投入了政治运动。
该校范围事实直接适用于作为科大教师的作者。
- 1966-年底前
- 1967-1968
因北大家处在武斗争夺区,举家暂住父母家
很快,这个幻想又破灭了。1967年,1968年,大学继续不上课,不招生,实验室图书馆照样关门,仍然不需要科学,不需要技术,仍然只有政治运动。而且,避开运动在家里念书,也不可能了。文化大革命已发展到了武斗。大学校园回到了中世纪,净是提着棍棒戴着防护帽的人,随时准备打斗。我们北大的家正好位于武斗两派的争夺区,不可能安静地读书。我们五岁的儿子还太小,住在打斗区,更觉得不安。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只有放弃我们这个经营了六年多的家,回到父母亲的家,还是那个利溥营,暂住。
原文给出1967、1968两年,未记月份。
- 1968-06
被关在科大并被列为“漏网右派”,同时遭到抄家
我于6月被关。我的分类是“漏网右派”,意思是,1957年我本应正式被定为右派分子,但漏了网。关进来那天当局还派人抄了我的家,抄家倒并没有损失财产,因为我们没有除知识以外的财产(尽管我们还是被称为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年份由紧邻上句“1968年夏”明确限定。
- 1968-06-12
- 1969-03
- 1969-05
修路结束后回科大获准回家,并第一次见到快满一岁的小儿子
1969年5月我从良各庄工地回到科大后,被准予回家。这距我被关进学校已快一年了。我的小儿子是在我被关后的第九天,即1968年6月12日出生的。在我回到家时,他也快满一岁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
- 1969-08-29
1970 年代
- 1970-01
- 1970-08
- 1970-年底
- 1971-03
- 1971-08-12至1971-08-19
与李淑娴从合肥、南昌分别出发,经上海和杭州到黄山旅行,最后在明光分手
(1971年)8月12日旁晚,我从合肥动身,李从南昌动身,8月13日上午,我们的火车先后抵达上海。
结束日期由同一段旅行追记后文“8月19日上午到安徽明光……旅程的终点”明确。
- 1971-08-19后不到一个月
- 1972
- 1972-北京相机厂劳动结束后
- 1972-春夏
- 1973
- 1973-春
其宇宙学论文成为报刊政治批判的目标
果然,1973年春开始,上海的《文汇报》和《自然辩证法》等报刊发表了一系列文章,对现代宇宙学开展了政治大批判。其中一篇的题目就是《宇宙有解吗?》,瞄准了我那篇文章,尽管我那篇文章中绝无一个政治词汇,更无一丝政治内容。
- 1974-12
在给李淑娴的信中写下对时代主宰者的批评,并称自己的思想已经走得很远
1974年12月,我在给李淑娴的一封信中说:“一个时代被多么昏庸而又无知地主宰着”,“在这方面,我的思想己经走得很远很远。”
- 1976-10
到北京天文台兴隆观测站进行观测
1976年10月,我们去北京天文台的兴隆观测站,它位于北京东北160公里的兴隆山区,原来是清朝贵族的狩猎区,周围极少人烟,没有灯光污染,气象条件也好,是做光学观测的一个理想的地方。
- 1976-夏
在合肥主办文化大革命结束前的一次天文学术会议
会议轮流地由各个天文台和大学主办。1976年夏天的会议,轮到由我们主办,在合肥开,那是中国天文界在文化大革命结束之前的最后一次会议。
后文另写「1976年7月开会」。
- 1977-03
- 1977-07
- 1978-03
- 1978-09
- 1978-11
- 1978-12-06
- 1978-12-07
- 1979-02-23
开除党籍处分被撤销,恢复政治名誉和党籍
遵照中央(1978)中发55号文件精神,对方励之同志因右派言论被开除党籍的问题进行了复查。方励之同志在1957年整风期间,能积极参加运动,在“上党中央书”提纲中对党和政府的方针政策以及有关问题提出自己的看法,这是符合党章规定的组织原则的。提纲中大部分意见是正确的,虽有些意见有不妥之处,是属于思想认识问题,不是右派言论,因此开除党籍是不对的,决定予以改正,撤消原处分,恢复政治名誉,并恢复其党籍。
日期取正文所引正式文件末尾落款“1979年2月23日”。
- 1979-04
- 1979-10至1980-04
在剑桥大学天文研究所任客座高级研究员
我在英国的逗留时间较长,从1979年10月到1980年4月,整整半年,其间只在圣诞节附近去了一趟爱尔兰。半年之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剑桥大学,任天文研究所的客座高级研究员。
- 1979-复活节期间
前往摩纳哥并在意大利—摩纳哥边界未经登记盖章获准通行
1979年复活节期间,我去摩纳哥,想知道蒙特卡罗(Monte Carlo)的究竟,不是为赌钱(也没钱可赌),而是因为蒙特卡罗方法在物理中也越来越重要。
- 1979-春
第一次到西西里首府巴勒莫访问
1979年春,我第一次到西西里首府巴勒莫访问,当地电台在当天晚上就广播说“今天有第一位来自中国的教授抵达西西里”,广播并没有说明是从何时算起的“第一位”。
1980 年代
- 1980-02
- 1980-04-19
- 1980-04-20
- 1980-06-14
- 1980-07
- 1980-08
所在研究室负责组织第一次全国宇宙学讨论会
1980年8月,宇宙学正式地不再是禁区。全国召开了第一次宇宙学讨论会。会议也是由我们研究室负责组织的,它与四年前的合肥会议已不可同日而语。
- 1980-09
- 1980-10
任CUSPEA委员会成员,参加第一次录取会议
我是CUSPEA委员会成员之一。那个月召开第一次录取会议,一次就从全国录取了102名学生。
月份由紧邻前句“10月,开始大量派遣学生留美”限定。
- 1980-12-07
- 1981-03
- 1981-04-29
- 1981-05-12
- 1981-06-12至1981-07-03
率中国科学院十人代表团赴伊斯兰堡参加第三世界物理讨论会
1981年6月12日到7月3日,去伊斯兰堡(巴基斯坦首都)。
后文明确“中国科学院派了一个10人代表团赴会,我是团长”。
- 1981-09-23至1981-10-07
赴的里亚斯特筹备第三次格罗斯曼会议
1981年9月23曰到10月7日,去的里亚斯特(Trieste)。
后文明确此行目的是筹备1982年在中国召开的第三次格罗斯曼会议。原文“曰”照录。
- 1981-11-03至1982-04
赴日本任京都大学基础物理研究所半年客座教授
去日本,则是到京都大学基础物理研究所作半年的客座教授。
日期见前文「1981年11月3日,去日本」与后文1982年4月的访问结束。
- 1981-初
- 1982-04
- 1982-08下旬
- 1983-09-08
- 1983-10-08
- 1984-09至1987-01
- 1984-10
任职后的第一次演说中提出“大学应当成为思想中心”
1984年10月,我们刚任职,在第一次演说时,学生问我,“你想把科大办成什么样的大学?”我的答案就是“大学应当成为思想中心”。
- 1984-夏
- 1985-03
在浙江大学爱因斯坦逝世三十周年学术讨论会上作报告
1985年,是爱因斯坦逝世三十周年。是年三月在浙江大学举办学术讨论会,由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的近现代科学史研究室主办。许先生是“老浙江”,办会很容易。我也被邀作学术报告,题为“从原子塌缩到宇宙塌缩“[5]。
原文末引号不配对,证据照录。
- 1985-06-17
代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草签国际相对论天体物理中心章程
1985年6月17日,ICRA正式成立,罗马大学校长鲁贝提(Ruberti),科因教授,以及我代表各自的单位草签了ICRA的章程。
前文明确作者代表科技大学天体物理中心参加ICRA。
- 1985-06-21
- 1985-07-01
被宣布为该年度优秀共产党员
7月1日,是中国共产党成立的第64周年。在合肥,为了纪念党的生日,举行了大会,在会上正式宣布,我被评为该年度的优秀共产党员。
年份由本节逐日叙述的1985年限定。
- 1985-11-02
在北京大学作玻尔量子论与量子宇宙学半经典方法的报告
我的报告排在11月2日,讲的内容是,玻尔的量子论和量子宇宙学中的半经典方法。
年份由前文“我的1985年危机”及11月初会议限定。
- 1985-11-04
- 1985-12-06至1985-12-13
- 1985-12-21
收到中央急切召见的通知
第二天,12月21日,我和李淑娴想放松一下风波时的疲劳,一起去朋友家聊天。中午,一回到北大,就注意到,在一些地方醒目的写着,“李淑娴,尽快通知方励之,中央要找他。”
- 1986-03
与李淑娴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附近的Hardin路23号安置临时住所
我和李淑娴在高等研究所附近的Hardin路23号里安置了我们的一个临时的家。
日期见紧邻前句「3月的普林斯顿还很冷」。
- 1986-07
- 1986-11-14
与许良英、刘宾雁、李淑娴讨论发起反右运动历史学术讨论会
1986年11月14日,星期五。我前一天晚上刚从意大利回到北京,并准备于当天下午离京去上海、宁波,再回合肥上课。在北京暂短逗留的半天里,我和李淑娴去许良英家。开会。只有四个人,许良英、刘宾雁、李淑娴和我。论题是:反右运动快三十年了,我们能做些什么?
- 1986-11-18
- 1986-11-30
- 1986-12-04
参加科大自由竞选大会并发表后来被称为《民主不是赐予的》的演说
快10点了,大会还毫无散意。说不上是什么原因的驱使,我最后决定去参加大会。一进礼堂,我就知道,我已经不能回避历史的抉择了。会场的气氛已经热烈得接近爆发,上千个学生挥手要求我发言表示我自己的态度,我不可能也不应当拒绝讲话,更不能违背良心地讲话。这就是后来被定名为《民主不是赐予的》一篇演说的由来,它的结语和实时的反应是:
日期见紧邻前段「12月4日晚」,年份由后文「1986年12月5日」限定。
- 1986-12-05
在科大学生游行前劝阻,部分学生留下,其余千余人上街
12月5日一整个上午,我找来六、七个学生领袖,劝他们收回游行的决定。但无效。12:30,游行的学生开始在图书馆门前集结了。13点整,我也赶到图书馆前,我希望能用我在学生中的一点威望在最后时刻劝住学生不要上街。我的劝阻得到五分之二学生的响应,留了下来,没有游行。其余的千余学生,举着标语,包括“民主不是赐予的”,上了街。
年份由本章开头“1986年12月5日”明确。
- 1986-12-23
与管惟炎前往市政府调解科大学生静坐,促成学生撤离
管惟炎和我当即决定去看学生。晚上10时左右,我们也挤进了市政府。当时一部份学生占据了市府大楼的东边,市政府负责人还留在西边。两方无言对峙。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东西两边来回奔走,传话、沟通、调解。经过两个多小时,学生领袖和当局之间达到了妥协:市府将学生的要求转达上海当局,同时学生结束静坐。
日期见紧邻前段「12月23日」,年份由本章1986年时间线限定。
- 1986-12-29至1986-12-30
完成在科大工作的最后二十四小时并乘火车北上北京
动身回京前的24小时,即12月29日18点到30日18点,是我在科技大学工作28年的最后24小时,发生的事有:
年份由本章连续叙述的1986年限定。
- 1987-01-12
被撤销科大副校长职务并调离科大到北京天文台工作
1987年1月12日晚,又是一场电视“广告”。那晚黄金时段播出的全国头条新闻是:免去管惟炎的科大校长职务,撤消方励之的科大副校长职务,同时方励之调离科大,着去北京天文台工作。
- 1987-01-19
- 1987-08-02
- 1987-08-04
在广州会议期间因记者包围而被限制在房间,不能参加宴会
到下午,我的房间已经全被记者包围了。有的电视摄影机已架好,照直对准我的窗口。只要我一出门,或一出现在窗口,就一定会被摄入。于是,又上报到省委。随后当局的措施是,拉上我房间的窗帘,拔掉电话。并且,当局派人送来饭菜,“足不出户,衣食尽有”,但不得去参加宴会。记者又落了空。
日期见前段「第三天,8月4日」,年份由前文1987年8月限定。
- 1987-春至1988-夏
作为公开的持不同政见者,时而受批判打击,时而受当局款待
所以,从1987年春到1988年夏的一年多里,我们时而是当局批判打击头号对象,时而又成了当局“款待的上宾”。
原文主语为“我们”,所指包括方励之。
- 1988-07-10
在南京大学中美文化中心与何柞庥、徐一鸿讨论时局
经查实,我确实说过此话,说话的时间是,1988年7月10日;地点是,南京大学中美文化中心;“反革命宣传”及“鼓动反革命活动”的对象是何柞庥教授。
- 1988-08-08至1988-08-29
与李淑娴赴澳大利亚参加第五届格罗斯曼广义相对论会议并访问多地
1988年8月8 – 29日,李淑娴和我去澳大利亚,先在Perth参加第五届Marcel Grossmann广义相对论会议。
- 1988-09-01至1988-09-08
到香港中文大学讲学访问,停留一周
9月1日到香港,主要活动是应“黄林秀蓮訪問學人基金會”邀请,在中文大学讲学訪問一个月,但我们只停留了一周,9月8日就离境了。
年份承接前文1988年澳大利亚之行。
- 1988-11-04
获中共中央统战部六局副局长陶斯亮当面告知诽谤案撤诉
11月4日,中共中央统战部六局(知识分子局)副局长陶斯亮来我家家访。正式告知,诽谤案撤诉了,警报解除,但没有解释原因。
年份承接全文1988年时间线。
- 1989-01-06
致邓小平公开信,建议实行大赦并释放魏京生等政治犯
鉴于此,我诚恳地向您建议,在这两个日子即将到来之际,在全国实行大赦特别是释放魏京生以及所有类似的政治犯。
日期取公开信正文落款“一九八九年一月六日”。
- 1989-01-28
在北京都乐书屋“新启蒙”座谈会上主张用行动纪念三个周年
方励之确认,1989年1月28日,在北京都乐书屋“新启蒙”座谈会上说:“1989年是”五四”七十周年、建国四十周年、法国大革命二百周年,现在需要用行动来纪念这些日子”上述纪念日在中国是合法的,“以实际行动来纪念和发扬各节日的精神”,是中共倡导的哲学。
证据来自作者所写《对“十四点”的答复》;原文引号不配对,照录。
- 1989-04-20
- 1989-04-26
按时到北京天文台上班并接见多批来客
方励之指出,根据工作日志的记录,1989年4月26日,方励之除按时到北京天文台上班外, 接见的客人有, 美国CBS电视记者、纽约时报记者、法国Liberty记者、朋友Jean Wong、三个北大物理系学生、香港快报记者、“东方纪事” 一位编辑,而没有王丹。
- 1989-05-下旬
- 1989-06-05夜至1989-06-06凌晨
从建国饭店被接入美国驻北京大使官邸,开始避难生活
6月5 日晚,李淑娴和我住在建国饭店。半夜,电话铃响,是美国驻北京大使馆代办薄瑞光(Raymond Burghardt)打来的,他急匆匆地说:“我是今天下午见到你们的薄瑞光,欢迎你们来大使馆住,你们是布什总统的客人,如果同意,我们马上开车去接你们。”
同段后文明确“那时已是6月6日凌晨,就此开始”避难。
- 1989-06-06至1990-06-25
在美国驻北京大使馆避难三百八十四天另十点五小时
那时已是6月6日凌晨,就此开始了历时约十三个月 (精确说,384天另10.5小时)的避难生活。
结束日期由同文前段明确“避难时期是1989年6月5日到1990年6月25日”;起点叙事跨6月5日晚至6日凌晨。
- 1989-06-11
北京公安局发布对方励之、李淑娴的通缉
6 月11日,北京公安局发布了对方李的的通缉 [6],摄影图形的告示张贴于各个通衢口岸(图2)。
年份由本节“紧张的六月”及相邻1989年日期限定;“方李的的”照录。
- 1989-06-23
收到奥斯陆大学物理系提供永久职位的正式信
第一个提供永 久职位的是挪威奥斯陆大学物理系,1989年6月23日,即我们进入使馆的第17天,正式offer信就收到了(直到21年后,2010年,我才有机会造 访奥斯陆大学,登门致谢)。
原文存在排版空格,证据逐字保留。
- 1989-09-18
- 1989-11-15
在使馆内准备有关活动的陈述,并收到中国有关部门敦促书
11月15日,我正准备写点a.)所要求的陈述,李洁明大使送来了如下中国有关部门敦促书。抄录如下:
年份由该文1989年时间线限定。
- 1989-11-24
其《过去和将来》陈述由美方交给中方
18日谈判时,李洁明告知对方,我在写一陈述。24日谈判时,Pascoe 将“过去和将来”一陈述交给对方。路线图点a.)完成。
年份由小标题“11月18日和24日的谈判”所在1989年叙事限定。
- 1989-12-10
在使馆打点行装等待离境,但当日未能离开
12月10日晨,我们打点好行装,待命——
后句明确一直等到晚上未获通知;年份由斯考克罗夫特1989年12月访华叙事限定。
- 1989-12-22
在使馆改定首篇用使馆电脑计算的论文
1989年12月22日,我的日记写道:“改定‘Periodicity of redshift distribution in a T-3 universe’”。这是用大使馆苹果机算出的第一篇论文。
1990 年代
- 1990-06-16
中美再次谈判,中方表示可准予方励之、李淑娴出国
“中国当局于一九九○年六月中旬同意方以治病为由出国”。确切时间是6月16日,星期六,中美再次谈判时表示的。
- 1990-06-18
写成三点出国陈述
6月18日,星期一,大体抄了一遍我以前写的陈述[原文在(B)中],8点陈述,简化成了三条。全文如下:
年份由“最后的谈判”部分1990年6月连续日期限定;“8点陈述”照录。
- 1990-06-20
中方接受其陈述,谈判达成成功
6月20日,星期三,中美再谈。中国当局不再要求“认错”字样。中方接受上述陈述。谈判至此达到成功。
年份由1990年6月连续日期限定。
- 1990-06-21
- 1990-06-23
- 1990-06-24
- 1990-06-25
离开美国驻北京大使官邸,经南苑机场乘美军专机离境
10:30,我们走出官邸大楼。大使陪同,我们乘那辆一年前送我们进来的防弹玻璃车,从正门驶出官邸,去南苑机场。
日期由紧邻小标题“6月25日”和该日逐时记录限定。
- 1990-06-25 12:40
- 1990-08-31
在卢瓦河边Chenonceau城堡首次见到林希翎
我们第一次同林希翎相逢,也是在一条河边,是卢瓦河边的Chenonceau城堡。1990年8月,我们在那里开会,主题是“宇宙和粒子”。会议很专业, 也不出名。不知道林希翎是如何打探到我们的行踪的,8月31日,林希翎从100公里以外的巴黎赶到会场,来找我们。
原文含排版空格,证据照录。
- 1990-年底
在美国驻伦敦领事馆申请H-1签证,准备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工作
1990年底,我在美国驻伦敦领事馆申请H-1签证,准备去普林斯顿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工作。
- 1991-06
访问日本并参加京都广义相对会议,五天内有四名日本警察全程陪同
1991年6月,我访问日本,参加在京都召开广义相对会议,那时“方励之问题”已解决一年。仍会“感到”日本在“方励之问题”上的介入。那次在京都的5 天,自始至终都有四位日本警察“陪伴”,寸步不离,前后左右各一。
- 1992
- 1995
2000 年代
- 2004-12-25
与李淑娴游台南,参观赤崁楼和安平港二鲲鯓“億載金城”古炮台
2004年12月25日,圣(耶)诞,台师大物理系友人邀李淑娴和我游台南,瞻仰赤崁楼和安平港二鲲鯓“億載金城”古炮台(图4)。
- 2006
与同事访问CERN—Gran Sasso中微子实验山洞
图3: 2006年我和同事访问CERN-Gran Sasso 中微子实验山洞。
图片说明所载访问事实。
- 2009-07-16
- 2009-夏
在台湾一场宇宙学暑期学校结业式作总结发言
2009年夏,台湾国立理论中心和台湾大学梁次震粒子天体物理中心联合举办了一个高强度的暑期学校。主题是宇宙学。整整四天,每天白天上课8小时,傍晚外 加讨论。集体吃饭盒,无午休。很像是集训。居然有二百多人从头到尾参加。除了对宇宙起源有神秘感的年轻学生外,给钱的,管钱的,捐钱的也有来的,都想知 道:正在成为一门大科学(Big Science)的宇宙学,到底在玩什么?在结业式上,主办者陈丕燊教授,要我作一个总结发言。
原文含排版空格,证据照录。
2010 年代
- 2010-07
与李淑娴在“法兰西珍珠”停留数日
2010年7月,李淑娴和我,正好又在法兰西珍珠停留数天,住在“巴黎-罗马旅馆”,就在Porte de France大道上。
「法兰西珍珠」为原文用语,此处照录。
- 2012-04-06